​随意废立皇帝？一人制霸整个欧洲？史上最强大的教皇能有多强？

随意废立皇帝？一人制霸整个欧洲？史上最强大的教皇能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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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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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25日，一位身穿白袍、头戴圆帽的老人走进了日本皇宫。面对这位慈祥的老人日本的德仁天皇和雅子皇后特意前往皇居前广场为他举行欢迎仪式。

这位老人叫方济各，他正式的官方身份是梵蒂冈罗马教廷的教皇。为了给这位教皇接风洗尘，德仁天皇对方济阁表现出了极为尊敬的态度。

但在双方进行过外交会面之后，教皇方济各居然当着德仁天皇和雅子皇后的面批评起了日本政府的“环保政策”。

当时，日本政坛内关于“要将核废水直接倒进太平洋”的呼声越来越高。而这样的做法显然就与方济各和罗马教廷在2015年发表的环保宣言不相符了。

因此，在面对公众的演讲当中，方济各毫不犹豫地批评了日本的政客们。而自知理亏的德仁天皇和雅子皇后也只能够站在一旁尴尬地赔笑。这样的场面迅速引起了一群记者的关注。

不过人们大多都在和方济哥一起痛骂日本的政客们，很少有人对教皇所说的话表示怀疑。

因为在历史上，教皇曾经拥有过至高无上的权力。这种权力带来的影响力即便到了今天也依然会令许多国家的领导人感到忌惮。

在历史上，教皇不仅可以随便废立一个国家的君主，甚至还可以对整个欧洲乃至西方世界的政治指手画脚。

那么，教皇这个角色在西方的政治文明当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教皇手中的权力又有了哪些变化呢？

（教皇方济各在日本进行访问）

接下来，就让我们慢慢地道来。

被迫害的“基督徒”

今天人们所说的教皇通常是指居住在梵蒂冈境内的罗马天主教皇。而无论是罗马的天主教还是英美等国信仰的新教、东欧国家信仰的东正教都是脱胎自基督教的信仰。

相传大约在公元30年到公元33年期间，耶稣创建了现在的基督教。当时的基督教还没有教皇的概念，所有的信教者都会跟着耶稣一起行动。

但由于基督教本身在罗马帝国的统治下属于“非法宗教”，耶稣和他的门徒们只能背着罗马帝国的官员们在中东一带秘密传教。

（描绘耶稣布道的图景）

由于信仰基督教在罗马帝国的社会中是违法行为，而且，信仰基督教的第一批民众也都是出身贫苦的底层劳动者。这些人居住得非常分散，往往也不具备单独进行宗教活动的经济条件。

所以，当信仰基督教的民众达到一定的规模之后，耶稣便会秘密地将那些信仰基督教的民众集合起来进行祷告和诵经。这样一来，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既可以互相讨论经文中的释义，也可以在其他的朋友遇到困难的时候及时伸出援手。

就这样，人类历史上的第一个基督教社区便形成了。当基督教社区出现了以后，续命就需要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对宗教社区进行管理。

（威风凛凛的罗马军队）

但在耶稣刚刚将基督教社区经营起来之后，他本人就被罗马帝国的官员给逮捕了。最终，耶稣被几名罗马刽子手残酷地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从此以后，耶稣受难的图景就成为了基督教的一个标志。而那些接受过耶稣思想的门徒，依然在罗马帝国的围追堵截之下传播着他的思想。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在耶稣遇难之后，他所构想的那套“宗教社区”的理论也被后来的传道者们所继承了下来。

在罗马帝国的黑暗统治之下，基督教徒们自发地将所有的信徒按照居住地划分为几个教区，每一个教区都由一名主教负责管理本区内部的宗教事务。

等教区发展到一定的树木和规模之后，大家都非常需要一位更高层级的管理者来将所有的教区进行进一步的整合。

当大家终于推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宗教人士担任总管理者后，人们才惊奇地发现，基督教的势力已经遍布了整个罗马帝国。

（基督教内的诸神画像）

于是，人们根据罗马帝国的地理特点将整个罗马帝国划分为了五个主要的教区。每一个校区都有一名主教负责管理，所有的宗教日常事务，而总管理者除了要负责罗马帝国内部的宗教事务管理之外，还要坚持对罗马帝国之外的区域进行传教。

虽然罗马帝国的皇帝和官员一直对基督教势力的扩张保持着高度警惕的态度。但奈何罗马帝国的底层人民生活得实在是太苦了，大家只有在基督教中才能找到一丝丝的慰藉。

因此，基督教在罗马帝国境内的势力非但没有因为官方的打击与禁止而衰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了。

（基督教的宗教绘画）

公元313年，在基督教和罗马帝国进行了长达几百年的斗争之后，罗马帝国的皇帝君士坦丁颁布了《米兰赦令》，宣布基督教成为罗马帝国的国教。

为了表示对基督教的认可，君士坦丁大帝甚至亲自接受了一次基督教的洗礼仪式。而且，他还亲自任免了一大批负责管理宗教的官员。

从这一刻开始，基督教再也不是过去那样的“地下宗教”了。从前各个校区的管理者被罗马帝国的政府直接授予了权力，基督教总管理者的身份也得到了罗马帝国的承认。

（罗马君士坦丁大帝的雕像）

直到这个时候，基督教的最高管理者才被称为教皇。这预示着它将拥有与罗马帝国皇帝同等的权力。甚至在一些特殊的时候，教皇的权力还要高过罗马帝国的皇帝。

在此后的几百年间，基督教依靠着罗马帝国的不断扩张与发展被传播到了更多的地区。越来越多的人皈依了基督教，基督教社区里的人口规模也呈现出了爆发式增长的势头。

尽管一些欧洲贵族已经察觉到了基督教会对国王和贵族权利的威胁。但在经过了多年的传教之后，基督教已经成为了全欧洲范围内信徒最多的宗教，甚至就连一些王公大臣都对基督教的教义深信不疑。

在这样的背景下，教皇所说的话大过一切。就连那些权势显赫的政治人物也不得不向教皇低头。而从这个时候开始，西方的历史也正式进入了黑暗的“中世纪”。

（“君士坦丁大帝”受洗图）

人间之上的“教皇”

当时间进入中世纪之后，整个欧洲大陆都被一片宗教氛围所笼罩着。彼时的罗马帝国虽已不存在，但在此之前，基督教已经被定为罗马帝国的国教。

所以那些从罗马帝国分裂出来的欧洲国家也大多延续了信仰基督教的习惯。罗马帝国的分裂已成既定事实，罗马教廷便开始在欧洲大陆上的各个国家中设置主教。

此时，欧洲各国的政治人物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氛围：国王的权利必须要通过教皇的认证之后方能生效。否则，该国的国王就将视为不被上帝接纳的人，其在国民当中的威望与信誉就会被大大降低。

（罗马教皇“斯蒂芬一世”）

因此，重视各国的国王和贵族对教会心怀不满也不敢当场发作。当时基督教已经深入到每个欧洲民众的心中，大家都非常虔诚地信仰上帝，谁也不敢与教廷作对。

公元756年，法兰克王国的国王丕平找到了当时的教皇斯蒂芬一世，要求向罗马教廷进贡一份礼物。

原来，这位丕平国王是一位妥妥的篡位者。几年之前，他才跟自己的哥哥一起联手将莫洛温王朝的最后一个国王赶下王位。不久之后，丕平跟自己的哥哥又因为无法共享权利而爆发了内讧。

（中世纪的宗教洗礼图）

这场斗争最后以丕平本人的胜利而告终。哥哥卡洛斯则被赶进了修道院。公元751年丕平在圣扎加派大主教的加冕下正式获得了继承王位的合法性成为法兰克王国无可争议的国王。

但由于丕平在夺得王位的过程中有着大量见不得人的往事，他必须通过某种手段来将这些龌龊的事情隐藏起来，最好永远都不要让世人得知。

思来想去之下，丕平决定讨好当时的罗马教廷，给教皇送上一些小礼物以作为交换。最终批评选定了罗马城附近的一小块土地奉献给教皇，以便让教皇成立自己的国家。

（描绘“丕平献土”的绘画）

这块被批评献出的土地，就是后来举世皆知教皇国。教皇可以在教皇国内享有独一无二的权力，教皇国内的税收和一系列权力全部归教皇所有。同时，教皇依旧可以对欧洲各国的事物指手画脚。

因为有了教皇国的存在，欧洲各国对教皇的影响力更为忌惮。教皇为了保证基督教的统治地位也开始与各个王国合作迫害进步人士。一大批敢于反抗教廷、质疑宗教教义的科学家被教廷以残忍的手段处死。

但并不是每一个国王都从心底里服从教廷的统治。在欧洲大陆上也一直不缺乏想要摆脱教廷控制的国王和贵族。

（描绘中世纪欧洲的图画）

当中世纪的黑暗持续了将近500年之后，欧洲各国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政治制度：国王可以对教皇手下的教士进行任命和罢免。这使得教皇和罗马教廷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在这样的背景下，欧洲出现了一大批要求提高教会权力的知识分子。常运动在后市通常会被称为“克吕尼运动”。

到了1056年，教权与王权之间的交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当时的教皇格里高利七世是贝吕尼运动的坚定维护者和推动者。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削弱王权，对罗马教廷的影响力。

（中世纪的欧洲军队）

当时的德国刚刚完成了王位的交接更迭。新一任德国国王是年仅六岁的亨利四世。由于国王得年龄太小，无法正常处理国内的诸多事务。格里高利七世便将这一段时间视作了恢复教权影响力的绝佳机会。

1059年，格里高利奇是颁布了著名的教皇选举法，宣布从此以后教会成员的任免将不再受到欧洲各国王权的制约。罗马教廷也将拥有更大的、独立于王权之外的权利。

1075年，罗马教廷颁布的《教皇敕令》将罗马教皇的权力以法律条文的形式彻底定格了下来。

（中世纪的欧洲城市）

在《教皇敕令》当中，罗马教廷明确规定了教皇将拥有为皇帝洗礼的权利，同时有权罢免皇帝。一切君主在宣布向罗马教廷效忠时，必须跪在地上亲吻教皇的脚，否则就将被视为“不虔诚的表现”。

在教皇赤伶颁布之后，格里高利七世立刻以教皇的口吻宣布：“罗马教廷在过去从来没有犯下过任何错误。在将来罗马教廷也将是永远正确的。”

按罗马教廷颁布的这一系列法令与德国国王亨利四世的政治理想产生了严重的冲突。作为一个国家的君主，亨利四世绝不能容忍罗马教廷凌驾于自己的王权之上。

（教皇格里高利七世的画像）

在教廷的压力之下，亨利四世仍然决定自己任命教区的管理人员，不接受罗马教皇的那些无赖条款。

1077年，年轻气盛的亨利四世宣布罢免教皇的宗教管理职务，而作为对此事的回应，当时的教皇格里高利七世也立刻宣布开除亨利四世的教籍。就这样，双方的矛盾被正式摆到了台面上。

由于教皇对于中世纪的欧洲社会影响力实在太大，罗马教廷宣布正式开除亨利四世的教籍之后，德国国内便发生了严重的内乱。

（德国国王亨利四世的画像）

一些对王权虎视眈眈的贵族更是宣称：“如果国王亨利四世无法得到教皇格里高利七世的赦免，他们将不再承认亨利四世统治的合法性。”

这个时候所有的压力都来到了亨利四世的身上。还经过了反复的权衡之后，亨利四世最终决定向格里高利七世低头认错。

1077年1月，亨利四世冒着风雪交加的天气前往意大利北部的卡诺莎城堡向格里高利七世投降。

（描绘“卡诺莎之辱”的图画）

但面对谦卑到了骨子里的亨利四世，格里高利七世却并不打算马上原谅这个年轻人。最终，等亨利四世在雪地中站了整整三天三夜之后，格里高利七世才开门将亨利四世迎进了城堡之内。

在让亨利四世进入自己的城堡之前，格里高利七世给予了他一个象征着原谅和赦免的吻。双方之间的冲突才告一段落。

后来这一历史事件被人们通称为“卡诺莎之辱”。这次历史事件代表着欧洲的王权彻底向教权妥协，从此以后，教会将彻底执掌和影响整个欧洲。

但“卡诺莎之辱”只是教权与王权斗争的一个节点，在往后的几百年中，依然会有许多国王和贵族对罗马教廷的权威发起冲击，最终也使得罗马教廷不得不做出让步，放弃实际意义上的权力。

（罗马教皇的雕像）

教皇的“衰落”

在经过“卡路莎之辱”以后，教皇在欧洲的诠释已经到达了顶峰。1096年，罗马教皇乌尔班二世突然宣布发起著名的十字军东征，以夺回中东地区的宗教圣地。

一时之间，无数的欧洲青年在教皇的号召下拿起武器、扛着十字旗向东进发，去居住在那里的穆斯林交战。

当时的教皇乌尔班二世恬不知耻地对所有的信众说道：“你们此行是去执行上帝光荣的使命，而你们对异教徒的审判必将会涤荡你们自己灵魂中的罪恶。愿上帝保佑你们。”

（教皇乌尔班二世的画像）

在罗马教廷的唆使之下无数的十字军从欧洲向中东地区进攻，此后的两百年间中东再也没有过和平的岁月。但如此持久地战争，必然会引起人民的不满。

1291年，中东的穆斯林将本地区的几个十字军王国通通扫除，基督教在中东的势力从此不复存在。由于十字军东征的失败，欧洲各国都对教皇产生了质疑的心态。

1296年，教皇卜尼法斯八世宣布，没有罗马教廷的准许任何人不得向世俗政府纳税。这一道命令立刻激怒了英国、法国等多国的政府，国政府都表示绝不会接受教皇的命令。

（描绘“十字军东征”的图画）

1301年，卜尼法斯巴士谴责当时的法兰西国王腓力四世侵犯了教权的神圣性，要对他实施宗教制裁。但非利四世绝不是亨利四世那样的年轻人，他立刻组织大军对教皇发动了讨伐战争。

第二年，腓力四世正式召开三级会议，宣布教皇无权干涉法兰西王国的内政，自己将以实际行动巩固世俗政府的权力。

此时的教皇卜尼法斯八世还想对腓力四世做辩解。但对方根本没有给卜尼法斯八世这个辩解的机会。不久之后，卜尼法斯巴氏便被菲利四世派出的军官拖出了自己的城堡。

（教皇卜尼法斯八世的雕像）

随后，卜尼法斯八世被按照世俗的法律加以制裁。教皇本人更是被放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游人拉着沿街示众。普通的老百姓终于看到了平日里居住在城堡当中，高高在上的教皇，从此以后，教皇的威信全面扫地。属于上帝和罗马教廷的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了。

随后，由于资本主义经济的萌芽，欧洲各国的资产阶级开始兴起。人们在15和16世纪对罗马教廷的宗教示意进行了抗争和改革，最终彻底推翻了罗马教廷在人们心目当中的神圣形象。

时至今日，教皇虽然在欧洲各国依然享有崇高的待遇，但却再也无法掌握实权了。根据1929年罗马教廷与意大利法西斯头目墨索里尼签订的《垃特兰条约》，教皇正式承认教皇国的灭亡，而意大利政府则负责再给教皇划拨一小块地方作为容身之所。

（《拉特兰条约》的签订现场）

这个被从意大利的领土上划分出来的国中之国，就是今天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世界最小国家梵蒂冈。

虽然梵蒂冈的面积只有几个广场那么大，但由于各国境内都还有着大量的基督徒教皇，在与各国元首的交往当中依然享有崇高的礼遇。

如今的教皇方济各是第一位出生于拉丁美洲的教皇。虽然他是一位宗教领袖，但却对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颇有研究。在出访期间，方继个本人甚至收到过“镰刀斧头十字架”的礼物，这实在是一件充满了黑色幽默的事情。

如今的教皇虽然备受礼遇，但其本质上只是一个政治上的吉祥物。尽管教皇多次在重大的国际议题上表达自己的看法，但各国的态度都相对比较统一：人们可以尊重教皇说话的权利，但不一定会按照教皇的说法去办事。

人类社会走到今天已经处于一种高度世俗化的状态之中。教皇失去权力的现象背后是人类的胜利。相比起虚无缥缈的上帝，人们更需要的是一个真心为人民谋福利的实体。

而只有当所有的人民在善政之下过上了自得其所、丰衣足食的生活之后基督教当中宣传的“地上天国”才能够又成为现实的可能。而在那之前，争取公平、艰苦奋斗才是当下人类社会当中真正的主题与底色。

参考文献：

A timeline of papal visits to Africa: From Paul VI to Francis ALJAZEERA

Pope Francis to make Apostolic Journey to Hungary in April VATICAN News

Pope Francis lands in Japan for the first papal visit in decades CNN News

Pope Francis lands in Japan, where he once hoped to be a missionary CNA News

Pope Francis in Japan：Catholic Churc hpins hopes DW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