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谬生活 > 历史 > 正文

​东吴实行的授兵制 有哪些利弊?

2024-08-06 05:25 来源:云缪生活 点击:

东吴实行的授兵制 有哪些利弊?

东吴实行的授兵制是什么样的?有哪些利弊呢?

授兵制,也叫领兵制或世袭领兵制,是流行于东吴的一种特殊制度,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跟着历史百科小编一起往下看。

概而论之,授兵即君主赐予臣下固定数量的甲士,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基本可以视作家族的私有武装。

私有部队也被称作部曲。

虽然部曲在三国时代较为常见,但世袭的情况则并不多见。

可知相比于魏、蜀两国,东吴的授兵制明显具有更强的封建色彩。

关于授兵制的问题,前贤已经有所论述。

本文主要就授兵制的逻辑链条,进行微观探究。

授兵制属于制度上的上层建筑,而上层建筑又离不开经济基础。

支撑授兵制的,便是奉邑制和复客制。

前者是招募私兵的财政来源,后者用来保障授兵将领的个人开销。

实际上,授兵制的实现,倚仗的是军事与经济权利的让渡。

换言之,授兵将领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军政与财政的独立。

显而易见,这对统治者存在严重隐患。

本文想通过分析授兵制、奉邑制、复客制之间的逻辑关联,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东吴的政治制度。

① 授兵制的隐患及反制措施

授兵制的本质,是君主通过让渡权利,来调动将领作战积极性的一种激励手段;可以视作战乱年代的特殊产物。

按《吴书》记载,授兵制应始于孙策东渡 195,属于战时政策,具有较强的临时性。

因此在政权稳定后,便需要采取反制措施,避免授兵将领军阀化,以及地方藩镇化。

授兵制的反制措施,大抵有三类。

其一是虚授,其二是严控报备;其三是夺兵。

1虚授

东吴的授兵数量,由低到高,可以分为七级。

自四百人起步,至五百、一千、二千、三千、五千、一万不等。

从可见史料看,五百人与二千人这两个级别,应用比较广泛。

需要注意,授兵的数字,并不代表足额的甲士,而是募兵的数量上限。

换言之,所谓兵二千,骑五十,说的是自募部曲的上限额度,而不是实际赐予的人数。

举例而论,兴平二年 195孙策东渡时,麾下不过数千人,其中还包括了从袁术处讨还的孙坚旧部千余人,势力十分孤弱。

孙策于是复往见 袁术,术以 孙坚余兵千余人还策。

--《吴历》

在此背景下,孙策却一口气授予程普、黄盖、韩当、蒋钦等随军将领大量世兵。

其中资历较高的程普,竟然得到增兵二千的赏赐,这无疑是难以置信的。

孙策到横江、当利,破张英、于麋等,转下秣陵、湖孰、句容、曲阿, 程普皆有功,增兵二千,骑五十匹。

--《吴书 程普传》

程普受兵二千,骑五十

合理的解释,便是授兵的人数记载,不是实际的兵员数量,而是自募兵员的定额上限。

这个问题,后文还会再谈到。

2严控报备

将领得到授兵后,可以自募丁壮,扩充部曲。

不过招募来的兵勇,是否能够顺利充军,需要得到统治者的预先审核。

《凌统传》记载,凡统所求,皆先给而后闻。

由此可见,先给而后闻是凌统的特权;至于其余将领在招募兵员时,必须先使孙权闻之,之后才能自给。

凡 凌统所求,皆先给后闻。

凌统素爱士,士亦慕焉。

得精兵万馀人。

--《吴书 凌统传》

《陈表传》记载,孙权曾赏赐陈表复客,即免税免徭役的奴仆,而陈表认为这些复客皆堪好兵,希望能够用之补充军队。

初, 陈表所受赐复人得二百家,在会稽新安县。

陈表简视其人,皆堪好兵,乃上疏陈让。

--《吴书 陈表传》

但是,即使这些复客是自己的私有财产,陈表仍然不敢直接将他们充军;必须先上报孙权,在获得批准后,才敢料取以充部伍。

陈表乃称曰:今除国贼,报父之仇,以人为本。

空枉此劲锐以为僮仆,非表志也。

皆辄料取,以充部伍。

--《吴书 陈表传》

由此可见,在控制将领募兵的环节上,东吴的审核制度是相当严格的。

3夺兵

即使存在虚授与严控报备的环节,随着时间的推移,东吴还是出现了许多将领势力膨胀、尾大不掉的情况。

因此,孙权偶尔会动用雷霆手段,直接夺兵,即废黜授兵将领的宗族继承权。

对待功高震主的将领,孙权会夺兵。

当然,为了稳定局面,往往是在将领死后才夺兵。

比如周瑜死后,其部曲没有被宗族子弟继承,而是被转授鲁肃;鲁肃死后,其部曲则被转授吕蒙。

孙权拜 鲁肃奋武校尉,代 周瑜领兵。

--《吴书 鲁肃传》

鲁肃卒, 吕蒙西屯陆口,肃军人马万馀尽以属蒙。

--《吴书 吕蒙传》

注:周瑜死后,其侄周峻仅领吏士千人,数量远不及周瑜的授兵额度 兵二千。

周峻死后,其子周护复遭夺兵,见《周瑜传》。

周瑜死,鲁肃代领其兵

虽然周瑜与鲁肃死时,直系子弟幼弱,但旁系子弟尚在,完全可以效法孙贲代替孙坚领兵 侄代叔父。

孙坚薨, 孙贲摄帅馀众。

--《吴书 孙贲传》

比如凌统死时,二子幼弱,部曲也曾被转授他人;但凌烈与凌封成年后,则重新继承了亡父的部曲。

两相对比,周瑜与鲁肃的子弟,并无此待遇,可知是被刻意夺兵。

骆统出为建忠中郎将,领武射吏三千人。

及凌统死,复领其兵。

--《吴书 骆统传》

孙权追录 凌统功,封 凌烈亭侯,还其故兵。

后 凌烈有罪免, 凌封复袭爵领兵。

--《吴书 凌统传》

对待骄纵不法的将领,孙权也会夺兵。

甘宁、潘璋二将,生前骄横放纵,屡次违抗节度,孙权出于爱才的缘故,未加追究。

二人死后,孙权以甘宁、潘璋子弟犯法为由,夺其所领兵马。

这种情况非止一例,可知是孙权的惯用伎俩。

甘宁卒,权痛惜之。

子 甘瑰,以罪徙会稽,无几死。

--《吴书 甘宁传》

潘璋数不奉法。

监司举奏, 孙权惜其功而辄原不问。

嘉禾三年卒。

子 潘平,以无行徙会稽。

--《吴书 潘璋传》

张昭作为文吏之首,也曾得到授兵。

不过在孙权称帝后 229,张昭麾下的兵员遭到尽数褫夺。

孙权既称尊号, 张昭以老病,上还官位及所统领。

--《吴书 张昭传》

故主未死而遭夺兵,并不多见,张昭属于特例。

可能与彼时张昭失宠的历史背景有关。

② 奉邑制和复客制的作用

授兵制是上层建筑;奉邑制和复客制,则是它的经济基础。

奉邑即授兵将领的食邑。

相关记载在《吴书》中俯拾皆是,周瑜、鲁肃、吕蒙、徐盛等人均有涉及。

孙权拜 周瑜偏将军,领南郡太守。

以下隽、汉昌、刘阳、州陵为奉邑。

--《吴书 周瑜传》

孙权以寻阳、阳新为 吕蒙奉邑。

--《吴书 吕蒙传》

甚至还有周泰这种所在皆食其征赋的特例。

即没有固定奉邑,在何地任官,便收取何地的赋税。

周泰复补宜春长,所在皆食其征赋。

--《吴书 周泰传》

复客制即与授兵制、奉邑制相配套的私产制度。

复客是免除赋税徭役的奴仆,用来保障授兵将领的生活所需。

这里会产生一个问题,即授兵将领既然已有奉邑,为什么还需要额外赐予复客呢?直接在奉邑中衣食租税,不是更加方便么?

实际上,奉邑的收入,不是用来供养将领本人的,而是用来供养将领麾下私兵的。

授兵制既然是虚授 只授定额,不授兵甲,那将领便不得不自行招募兵勇。

募集兵员的资金,也顺理成章需要自行筹备。

换言之,奉邑实际是孙氏提供给授兵将领的资金池,将领有多少钱,便招募多少兵——前提是不能超过授兵人数的上限,比如授兵五百,自募一千,那一定是不被允许的。

其实就实际情况来看,大部分授兵将领是无法募集到足额兵员的。

比如孙权继位之初 200,料诸小将兵少而用薄者,欲并合之。

孙权统事,料诸小将兵少而用薄者,欲并合之。

--《吴书 吕蒙传》

诸小将兵少而用薄,可见他们不仅没有足额的兵员,武器装备也十分低劣。

诸小将中的吕蒙,为了给部曲置办新衣服,竟然需要赊贳,即借钱养兵。

其困顿可想而知。

吕蒙阴赊贳,为兵作绛衣行縢。

--《吴书 吕蒙传》

吕蒙阴赊贳,为兵作绛衣行縢

偏将军陈表,是故将军陈武之子,还算有些家底儿。

陈表代父领兵五百,不料为了供养这五百甲士,陈表竟然散尽家财,乃至自己死时,家里连房子都没有,妻子露立。

陈表以父 陈武死敌场,求用为将,领兵五百人。

--《吴书 陈表传》

陈表家财尽于养士,死之日,妻子露立。

太子 孙登为起屋宅。

--《吴书 陈表传》

太子孙登看不下去,自掏腰包给陈表家盖了房,总算避免了陈氏族人饥寒交迫的窘状。

豢养五百兵马,已然如此痛苦;更高级别的授兵者,其财政压力也便可想而知。

对授兵将领而言,不仅募兵的开销需要自费,就连兵器铠甲,也得自行解决。

朱然其所文采,惟施军器、贺齐兵甲器械,极为精好,可知铠甲刀戟均是自制。

朱然长不盈七尺,气候分明,内行脩絜,其所文采,惟施军器,馀皆质素。

--《吴书 朱然传》

贺齐性奢绮,尤好军事,兵甲器械极为精好,所乘船雕刻丹镂,青盖绛襜,干橹戈矛,葩瓜文画,弓弩矢箭,咸取上材。

--《吴书 贺齐传》

黄盖善于养众,甘宁厚养健儿,韩综亲戚姑姊,悉嫁将吏乃至所幸婢妾,赐予亲近,其实都是授兵制的必然结果。

甘宁虽粗猛好杀,然开爽有计略,轻财敬士,能厚养健儿。

--《吴书 甘宁传》

韩综尽呼亲戚姑姊,悉以嫁将吏,所幸婢妾,皆赐与亲近。

--韦曜《吴书》

授兵的将领,为了维护自身地位,必须豢养兵甲;但豢养兵甲需要的财政开销,又仰仗于主君赐予的奉邑。

从上述记载来看,孙权赐予的奉邑,其收入很明显不够将领的养兵开销,这就使将领长期维持在吃不饱,饿不死的尴尬局面中,也因此杜绝了地方藩镇化的隐患。

为了筹集资金,也有人另辟蹊径。

比如潘璋在民间开设军市,他军所无,皆仰取足。

实际就是强买强卖,无异于强盗。

不出意外,潘璋死后,其子被孙权流放,授兵特权遭到回收。

潘璋征伐止顿,便立军巿,他军所无,皆仰取足。

--《吴书 潘璋传》

在此背景下,复客制便成为授兵将领的最后倚仗。

复客不承担政府的赋税徭役,属于纯粹的私产,可以在养兵之外,给将领提供一些生活保障。

比如潘璋家族虽然被夺兵,但潘璋妻子得到复客五十家,总算不至于饿死。

潘璋子 潘平,以无行徙会稽。

潘璋妻居建业,赐田宅,复客五十家。

--《吴书 潘璋传》

周瑜、程普等功勋宿将,也曾私下蓄奴,冒充复客,实际就是逃税。

孙权对此网开一面,表示其有人客,皆不得问。

相当于变相承认周、程两家的经济特权,算是给了老将们一些安慰。

后 孙权著令曰:故将军周瑜、程普,其有人客,皆不得问。

--《吴书 周瑜传》

注:周瑜、程普的人客,此处特指复客。

见唐长孺《孙吴的领兵制度》。

孙权:周瑜、程普,其有人客皆不得问

比较值得注意的一点,便是授兵将领,绝大多数都是来自江北的流寓士人。

比如周瑜 庐江、鲁肃 临淮、吕蒙 汝南、潘璋 东郡、蒋钦 九江、周泰 九江、程普 右北平、黄盖 零陵、韩当 辽西、陈武 庐江、甘宁 巴郡等等。

原因显而易见。

江北地主 淮泗集团在江东地区没有根基,因此即使拥有私兵,想要做大做强也并不容易。

孙权一方面利用奉邑制掐住他们的银根,另一方面利用复客制拉拢他们的子弟,可谓深谙权术。

③ 授兵制下的兵员缺额问题

授兵制既然是孙策东渡时 195为收买人心所采取的临时政策,因此被常态化之后,自然引发一系列问题。

其中最严重的问题,便是地方藩镇化的隐患。

不过通过上文分析可知,孙权对此解决得十分不错。

另一个问题,便是募兵不足额的问题。

这是孙权一直未能解决、也无法解决的问题。

授兵既然是虚授,募兵便需要将领自行征召;而孙权赐予的奉邑,其收入往往无力供养足额的兵士。

因此,将领麾下的兵士数量,便很有水分。

谨以凌统、甘宁为例,论述授兵制的兵员缺额问题。

1凌统

凌统出身将门,代父领兵。

按照东吴的授兵制度,四百人为底限,实际四百人的情况极为罕见 《吴书》唯见陈敖一例,一般最低授兵额度是五百人。

按此,凌统麾下应当有至少四、五百甲士。

陈表子 陈敖年十七,拜别部司马,授兵四百人。

--《吴书 陈表传》

但在实际作战中,凌统左右只有亲近三百人,比四百人的最低额度,还少了四分之一。

凌统率亲近三百人陷围,扶扞 孙权出。

--《吴书 凌统传》

需要注意,这区区三百人,已经掏空凌统的血本。

合肥之战后 215,凌统向孙权哭诉亲近无返者,相当于私兵全部战死。

孙权不得不倍其本兵,以作安抚。

凌统痛亲近无反者,悲不自胜。

孙权引袂拭之……拜偏将军,倍给本兵。

--《吴书 凌统传》

更为讽刺的是,在绝大部分情况下,凌统率领的私兵,连三百人的规模都达不到。

在建安十三年 208讨伐黄祖的战争中,凌统与所厚健儿数十人共乘一船,手下实际就几十个兵。

如此窳劣的建制,比授兵制的下限 四百人还差很远。

孙权复征江夏, 凌统为前锋,与所厚健儿数十人共乘一船,常去大兵数十里。

--《吴书 凌统传》

照此看来,合肥之战中 215,孙权虽然号称十万甲士,实际水分极大,根本不可能达到十万的数量级。

俄而 孙权率十万众围合肥。

--《魏书 张辽传》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张辽率领八百人便能突破东吴的本阵,还把孙权打得逃到土丘上,以长戟自守。

显而易见,彼时吴军之中,对军士数量无疑是滥报成风,上行下效。

张辽夜募敢从之士,得八百人,椎牛飨将士,明日大战…… 孙权大惊,众不知所为,走登高冢,以长戟自守。

张辽叱权下战, 孙权不敢动。

--《魏书 张辽传》

张辽夜募八百人,大破孙权

濡须之战中,甘宁率前部三千兵勇,出斫敌营。

结果临战之际,甘宁竟然仅能调动健儿百余人,最终斩首数十级。

曹公出濡须, 甘宁为前部督,受敕出斫敌前营。

--《吴书 甘宁传》

孙权使 甘宁领三千人为前部督…… 甘宁乃选手下健儿百余人,径诣曹公营下,使拔鹿角,踰垒入营,斩得数十级。

--《江表传》

更可怪者,是孙权对此竟十分满意,还问足以惊骇老子否?

孙权喜曰:足以惊骇老子 指曹操否?聊以观卿 指甘宁胆耳!--《江表传》

可见孙权对于吴军内部的兵员数量虚报,心中也并非全无概念。

只不过相比于将领军阀化、地方藩镇化的危害,虚报兵员,骗取军功,似乎也无伤大雅。

④ 小结

授兵制作为战时政策,在东吴肇基之初,确实起到过正面作用。

比如它切实有效地调动了将领的作战积极性,同时也刺激了将领们讨伐山越,补充兵员的欲望,侧面加速了对东南地区的探索和开发。

注:山越即逃避徭役,匿居深山的扬州百姓,他们往往被东吴将领分取,成为私兵的重要来源。

见唐长孺《宗部与山越的关系》与《孙吴的领兵制度》。

诸葛恪以丹杨山险,民多果劲,虽前发兵,徒得外县平民而已,其馀深远,莫能禽尽,屡自求乞为官出之,三年可得甲士四万。

--《吴书 诸葛恪传》

贺齐转击盖竹,军向大潭,二将又降。

凡讨治斩首六千级,名帅尽禽,复立县邑,料出兵万人。

--《吴书 贺齐传》

诸葛恪求平山越,补充兵员

不过归根结底,授兵制毕竟是一种临时性政策。

它具备较强的封建色彩,与大一统的历史趋势相悖。

因此授兵制常态化之后,也引发了诸多问题。

孙权为了应对这些问题,又被迫发明了诸多配套措施,比如奉邑制、复客制等等。

然而奉邑制与复客制,均是以让渡赋税、人口为代价,又变相损害了东吴的财政根基。

照此,相当于先有上层建筑 授兵制,之后再设置经济基础 奉邑制、复客制,积弊更深。

虽然孙权通过个人的权谋诈术,遏制了地方藩镇化的趋势,但无法解决其余隐患。

纵览东吴历史,讨伐山越,人人争先;对外作战,一塌糊涂。

其实都是制度使然。

理由显而易见。

讨伐山越意味着扩充私兵;但对外作战,则意味着消耗私兵。

因此,东吴的对外战争中,不仅江东大族战斗欲望低下;淮泗集团为了保存实力,也往往出工不出力。

比如合肥之战中 215,淮泗集团的干将徐盛、宋谦便一触即溃,狼狈奔走。

说到底,无外乎私心作祟。

合肥之役,张辽奄至,诸将不备,陈武斗死,宋谦、徐盛皆披走。

--《吴书 潘璋传》

其实临时性政策的常态化,往往会产生负面作用。

孙吴的授兵制如此,曹魏的九品官人法亦然,它们均属于历史前进过程中的小曲折。

综上所述,授兵制作为一种特殊历史背景下的军事制度,确实发挥过积极作用;不过由于它与时代大势相悖,最终走向湮灭。

通过对授兵制、奉邑制、复客制的关系分析,可以更好地理解三国的社会环境和东吴的政治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