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万州这尊巨石背后有段真实历史，和明末清初有关

重庆万州这尊巨石背后有段真实历史，和明末清初有关

（作者:陶鹏）在渝鄂两地尤其是万州、利川一带，罗田将军石是非常神秘的存在。

万州罗田系重庆十大古镇之一，亦是我童年时代的常去之地。1986年正月，九岁的我随同父亲一起去三姨家拜年，在路过罗田老街下游两公里左右时，突然看到河流中间静立着一尊重达千吨的巨石。由于体量过于庞大，它甚至能给孩童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远看将军石

当时，来来往往的拜年人络绎不绝，有好些成年男子在此不约而同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信手捡起地上的石块，简单瞄准后就朝着大某个位置用力扔去……一时间，石块撞击声、众人吆喝声、砸中者的欢呼声不绝于耳，场面蔚为壮观。其实，在没有修公路和拜台的年代里，距离将军石最近的地方也在十米开外，所以，砸中者几近寥寥无几。尽管如此，大家都非常开心，很多时候，在参与过程中带来的享受比结果本身更加令人愉悦。

由于心生好奇，我连忙向父亲打听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据他介绍，此地名为将军石，传说只要能用石头砸中其肚脐眼就有可能生儿子。我细细观之，发现将军画像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远远不能同贴在大门上的秦叔宝和尉迟恭相提并论。如今的将军像为近年所刻，虽威武形象，反倒少了真实和厚重感。

将军石近景

再次拜谒将军石是17年后的2003年冬天，如果说第一次为偶遇，那么此趟却是专程而来。2002年农历八月，犬子呱呱坠地，初为人父，其欣喜之情自是无以言表。喜悦之后，令人担忧的事便接踵而至。孩子在三个月之后就开始周期性感冒发烧，一月之内必发两次。打针、输液外加担惊受怕搞得我们很是心累。在其刚满15个月时，又腹泻到脱水，那一回差点就出了大事。

经过医生的紧急抢救，孩子终于转危为安。为了求得心理安慰，出院之后，我们便向老家一位小有名气的盲人老者寻求帮助。经过掐指和一番念叨之后，他随即给出了解决之法：要想孩子远离病苦，最好是去拜拜将军石。

尽管半信半疑，但却毫不迟疑地带着孩子赶到此地。一顿批红挂彩、磕头作揖之后，儿子就正始认将军石为“宝爷”。

说来也怪，从那以后，孩子就彻底欢实起来。直到今天，都没有再生任何疾病。或许，这正是几百年来，将军石一直被周内百姓津津乐道的原因之一。

我不是唯心主义者，但也不会完全否定“机缘巧合”一词。有些时候，意念和寄托会产生一些遂从心愿的实际效果。这也解释了芸芸众生对名山、古树、奇石等自然之物虔诚相拜的内在原因。信念不灭，希望总在，总的来说，幸运会更多眷顾有心之人。

01

对于将军石的来历，渝鄂边界一直流传着谭氏三侯的英雄之举。只不过，我总以为是捕风捉影的杜撰故事，虽然精彩，但却不符合我不写虚构和神话故事的初心，故总无提笔的欲望。

近段时间，我无意中看到了编撰于清康熙九年（1670）的马头谭氏老家谱和已故的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原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明清史专家顾诚老师所著的《南明史》一书。此书引用方志237部，书目579种，几乎遍查南明义军所至的每一州县，可谓“言必有据”、“无一字无出处”。正因为如此，《南明史》曾获得过国家图书奖。

当我把民间传说、马头谭氏家谱和《南明史》一书进行对比时，发现三者对和将军石有关的“谭氏三侯”的记载竟然完全一致。于是便下定决心，用拙笔记录下这一段发生在明末清初的真实历史。毫无疑问，文中有很多不确定、不祥实之处，万望读者朋友谅解。

02

这事还得从谭氏先祖入川开始说起。

元末朝政不纲，天下大乱，姑苏张士诚、陕西徐寿辉、江西陈友谅、互争雄长。公元1368年，朱元璋推翻元朝，消灭群雄，建立了大明王朝。

因连年战乱，位于汉壤平原的湖北麻城一带难经兵祸。洪武二年（1369年）三月初二日，谭氏弟兄子侄多人弃楚各奔，至巫山广渡口分袂，临别作诗一首:

元朝本是将相家，洪兵赶散入西涯。

庐陵岸上分携手，时遇江边一柳芽。

咬破指头书血字，一家分作百千家。

若是本家来相会，对得诗合是一家。

其中，谭氏众兄弟中的老大谭朝祯来到万县马头乐往坝和磨刀溪（现利川市谋道镇，1955年以前，谋道部分地区隶属四川万县）一带安家立业。所以，谭朝祯被谭家后人尊为入川始祖，其坟墓位于谋道凤凰山（镇政府后面的山峰上）。谭氏族人开枝散叶，很快，其后人便遍及川湖两省，一直为当地的名门望族。

明朝年间，川鄂交界处的很多地区还在施行土司制度。洪武八年（1375），谭元亨承袭龙渊宣抚司职，改名为龙阳峒安抚司，并占据铜锣关、鱼木寨一带地方，建关设卡，其中，大名鼎鼎的铜锣关就为谭家人所建造并长期驻守。在风云变换的乱世中，此关为维护一方平安立下了汗马功劳。谭土司及众人随时听从号令，“凡朝廷有征调，认承悍兵三千，出力报效”。

铜锣关 唐旭/摄

永乐七年（1409），龙阳峒土司附籍石柱土司，共同协办军务。后因平船头寨黄中有功，朝廷允其扩大疆界，最风光时其地“东齐冷耳阱抵利川河，南至忠路司抵岭心，西至白羊坪抵免滩河，北至龙驹坝抵岩仑”。

此外，谭家土司还在乐往坝、猪羊坪、褶岩坝、瓦砾洞、中嘴、下岩坝等地分三等收税，以作铜锣关的军费开支。

当时，谭氏先祖在罗田马头场设立了龙阳峒土司治所。据传，马头场的土司城富丽堂皇，其主城门更是高大威严。每次在夜里闭城时，周围百姓能清楚地听到大门关合时的咯吱声。此外，谭土司还在马头制高点——大寨山顶上修建了固若金汤的军事设施，位于罗田集镇上方岩口的朝防卡门亦是当时的防御工事之一。

明万历年间，谭家人曾全力救助黄家躲过劫难，此后，谭黄二族世代友好，共同守护着马头城堡。不仅如此，两姓武将头领还参与了平叛明万历二十五年（1597)的播州（贵州遵义境内）杨应龙兵变以及天启元年（1621）的四川永宁奢崇明兵变。由于战功显赫，谭正通被天启帝封为南京花马小教场总兵官，谭正贤（谭诣之父）为光禄大夫（从一品）。黄家统领则被授予参将之职。

03

虎父无犬子。由于父辈能人众多，在明崇祯年间，入川第十一代中就出了谭文（当地称之为谭侯虎）、谭诣、谭弘三大侯爷，他们在明末清初的历史中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谭氏三侯、封之显荣、名振川楚、功建滇黔！”这是后人对其真实评价。

三人的太爷爷为亲兄弟，若以年龄排序，文为长、诣次之、弘最小。谭文生性秉直、勇猛异常；谭诣足智多谋、领兵有方；谭弘行事谨慎、武艺不凡。那些年，三兄弟团结一致、威震四方。

崇祯年间，天灾人祸、财政危机、后金犯境、农民起义四大危机一起袭来，大明的王朝大厦已即将倾倒。

1644年（明崇祯十七年）三月， 李自成率领农民军攻入京师。绝望之际，崇祯帝斩妻杀子后于景山自缢而死， 明朝就此灭亡。与此同时， 张献忠也率军再次进入四川。

将军石石刻 汪昌隆/摄

由于明朝新亡，导致明地方官兵士气极为低落，故张献忠势如破竹，一路占领重庆、成都等四川重镇。只不过，其部曾在涪陵遭遇过一次重创，敢在张大魔头虎口拔牙者，正是谭文、谭诣、谭弘三兄弟。

1644年春，张献忠攻陷夔州（今奉节），继而水陆并进，沿着长江而上，不久便到达万县。那段时间正逢长时间暴雨，导致江水暴涨，无奈之下，张部只能在此留屯了整整三个月。这期间，驻扎在重庆的瑞王朱常浩和前四川总督陈士奇向地方武装求援，希望他们能迅速赶到位于重庆和万县之间的涪州阻击张贼。

接到信息后， 谭文、谭诣、谭弘第一时间带领精兵赶到涪州。由于张献忠部因大雨还停屯留在万县，三谭赶紧征集船只、组织兵丁开展水战练习，至此，三兄弟正式组建起一直战斗力凶悍的水军，这才拥有重创张献忠部和日后两次攻打重庆的资本。

1644年五月，张献忠从万县领兵西进，很快便到达涪州，与守道刘麟长、总兵曾英和多支地方武装展开激战。

在涪州之战中，多数明军都不堪一击，唯有谭文、谭诣、谭弘指挥的水军是个例外。

在激战中，谭文勇猛异常，挥刀斩杀敌军多人，就连一向以狠辣著称的张部士兵都心惊胆寒。谭文的表现激发了谭家军的斗志，他们在涪州江滩水陆两线作战，让张献忠麾下的一大队人马付出了高昂代价。

只不过，由于双方实力悬殊，张部仍顺利拿下涪州，进而向重庆进发，之后又攻进重庆，诛杀瑞王朱常浩。

涪州之战虽以失败告终，但“三谭”尤其是谭文一战成名，被川楚百姓视为“力拔山兮气盖世”一般的英雄人物。之后，谭文带兵回撤马头场，继续驻守在大寨。

04

这期间，罗田将军石上所刻之马将军（一说为秦将军）就正式登场。

崇祯自杀不久后，明山海关守将吴三桂就投降清军，很快，清军便顺利攻入北京、赶跑李自成，建立大清王朝。

1646年，万历帝之孙朱由榔在肇庆称监国，后宣布即位皇帝，改年号为永历。他倚仗大西军余部李定国、孙可望和夔州东部地区的郝摇旗、刘体纯、袁宗第、李来亨、王光兴、谭文、谭诣、谭弘、马腾云、塔天宝，党守素、贺珍（简称夔东十三家）等力量，同清廷进行周旋。

为了消灭南明政权和地方抗清力量，自1646年起，清廷派出重兵来进剿南明属地。

1648年，清廷派出马将军带兵来到马头场攻打谭文，谭文决定以逸待劳，坚守大寨不出。马将军不但武艺高强，也善用谋略，在其看来，大寨位于群山之巅，水源必定有限，只要围而不攻，假以时日，谭部必定束手就擒。

马头大寨 汪昌隆/摄

只不过，马将军打错了如意算盘，大寨不但地势险要，更有充足的饮水保障。围困数日之后，马军将士已疲态尽显。眼见时机已到，谭文率领兵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下山来，马将军连忙起身应战。

两人皆是行伍出身，马上功夫均十分了得，战罢数十回合后，马将军渐露怯色，遂转马回身边战边退。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胜券在握的谭文岂能让马将军跑掉，他快马加鞭，紧随着敌将逃跑的方向追了上来。约摸一袋烟的工夫，两人一前一后，已跑到罗田下游的五洞桥边，由于对方的战马更加优良，倘若任其跨过了河流，无异于放虎归山。“马贼，哪里逃？”情急之下，谭文大喝一声，这一声大吼如同长坂坡之张翼德附体，顿时令马将军心惊胆寒，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说时迟那时快，谭文立马取出弓箭，以前脚搭弓，右手拉弦，全力向前方射去。利箭不偏不倚，正中敌将颈部，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马将军翻身落马，继而鲜血如注，四肢猛烈抽搐，不一会，马将军就一命呜呼。眼见主将殒命，马将军手下的兵丁四散而逃，这一战以谭部大获全胜而告终。自那以后，清军很多年都不敢再来进犯。

单骑射杀马将军后，谭文被川湖两省的百姓视为项羽再世。由于他被南明皇帝封为“涪侯”，又有如老虎般勇猛，大家都尊称其为“谭侯虎”，久而久之，反而忘了他的真名。时至今日，万州、利川两地百姓仍然对其赞赏有加。

话说马将军被射杀在罗田河岸时，其双眼圆睁、死状甚惨，这令目击者心惊胆寒。从那以后，当地人觉得五洞桥一带阴森恐怖，天黑以后几乎无人敢单独走夜路。久而久之，周围百姓产生了思想负担，为了克服大家的心理阴影，有人提议把马将军的模样刻在河中的那尊巨石上，以供人祭拜。这一提议得到了众人的附和，大家纷纷捐资做成了此事，由此便有了远近闻名的将军石。近四百年来，过路人都要对其虔诚地参拜。

05

夔东十三家虽然打仗勇猛，但最开始却各自为政，缺乏有效的配合联动。意识到这一问题后，永历帝于1650年在广西梧州接见了声望颇高的文安之。

文安之系夷陵（湖北宜昌）人，于天启二年（1622）年考中进士，曾任南京司业。

1651年，永历帝加封文安之为东阁大学士、太子太保总督川、湖诸处军务。随后，他便赶往川东联络、指挥夔东十三家抗清。在到贵州都匀时，文安之被孙可望拘禁，周旋数月后才得以脱身赶到川东。

有了文安之的统一指挥，夔东十三家的力量更加强大。他们利用夔东地区的有利地形成功击退了清军的数次进剿，与此同时，还在山区招集逃亡百姓开垦荒地、发展生产，并革除其苛捐杂税……这些举措得到了老百姓的积极拥护，大家纷纷加入到夔东十三家的队伍中来。在鼎盛之时，夔东十三家的地盘扩大至川东、鄂西全部，忠州、万县、梁山（梁平）、宜昌、施州（恩施）、利川等地均归其治理。1651年底，谭文、谭诣、谭弘被文安之分别调至忠州、万县、梁山驻守。这期间，三谭均大力操练水军。

为了彻底消灭南明朝廷，统一全国，顺治15年（1658）春，清廷派吴三桂自四川进攻贵州和云南。很快，吴三桂便攻陷重庆，留下部分兵马驻守后便继续向南推进。

如此一来，永历朝廷就面临极其危险的处境。为此，李定国等将领决定采取围魏救赵的军事策略，他们奏请永历帝派出五名太监前往川东，号令夔东十三家火速抽兵进攻重庆，以此来牵制清军南下。

接到圣旨后，文安之当即组织驻守忠州、万县、梁山地区的谭文、谭诣、谭弘与驻守巫山、兴山一带的袁宗第、刘体纯、李来亨、马腾云、塔天宝等抽调精兵十六营乘船而上。经过激战，谭文、谭诣、谭弘和刘体纯等部于1658年七月初三攻战重庆。然好景不长，已推进至遵义的吴三桂随即率领主力赶回重庆防守。由于实力悬殊，三谭不敌吴军，只能退出重庆。当年十月，吴三桂部继续南下，夔东十三家决定利用这个空挡再次攻打重庆。

06

顺治十五年腊月初二，谭文和镇北将军牟胜所部七千人分乘一百五十八艘战船先行到达重庆城下，并兵分三部进攻。清军将领程廷俊和王明德依据坚固的城堡进行顽抗。战至腊月十三，双方仍然不分胜负。在这紧要关头，谭诣和袁尽孝部的六千余人和一百三十艘战船赶到了重庆城下。清四川巡抚高民瞻见南明军人多势大，吓得弃城而逃。只不过，在决定胜负的紧要关头，夔东十三家内部却发生了致命变数。原来，南明军在同清军激战了十二天后谭诣才率部前来，且到达重庆后又不肯出头作战。谭文见其形迹可疑，遂于腊月十五日晚到谭诣战船上进行责问。只不过，这位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兄弟却趁其不备，突然拔剑刺向了他的心窝……一代抗清名将就此陨落，令人唏嘘不已。随后，谭诣派亲信冯景明到临江门下喊话，向清军官员联系归顺事宜，清军马上派人前往谭诣营中验视。证实谭文被杀后，使者大喜。立即约定于次日“协力剿杀”南明军。腊月十六，清军出城迎战，谭诣突然率部反戈，谭文部众和袁尽孝所统水师措手不及，翻船落水者比比皆是。鉴于攻城水师伤亡惨重，义军只得顺流东撤，清军追到铜锣峡口后才收兵回渝。第二天，谭诣带着谭弘归顺了清四川总督李国英。顺治十六年（1659）闰三月，清廷封谭诣为向化侯、谭弘为慕义侯，两人的家眷和士兵也得到了重赏。据清方文书记载:“诣久有归顺之心，苦为文所胁制，故行止不得自由。”经过12年征战，谭诣已看清了眼前的形势，南明朝廷和各路义军已无法阻止清廷统一全国的步伐。他深知其堂兄谭文的秉性——时刻怀着“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之心，为了给自己、家人和手下兵丁留得一条后路，故才狠心如此为之。此役失败使得夔东十三家大伤元气，还让永历帝和李定国指望夔东明军反攻重庆借以拖住由川入黔清军后腿的计划化作泡影，不仅如此，忠州和万县地区也沦入清廷之手。其实，这一战的意外结局与南明高层决策失误有着直接关系。朱由榔和李定国只想利用夔东十三家进攻重庆来减轻压力，却不想主力出川同十三家会师。倘若两股力量汇合，谭诣、谭弘临阵倒戈的可能性必然大大减少，更不会损失夔东十三家之中流砥柱谭文，整个战局或将是另外一个结果。只不过，历史没有假如。借着此次胜利，清廷和吴三桂加大了对夔东十三家和南明的进剿力度。1659年，文安之含恨而死；不久之后，清军攻入云南后，永历帝朱由榔只好逃到缅甸投奔缅王。殊不知吴三桂誓要赶尽杀绝，他率兵攻入缅甸，压力山大的缅王只好将其交出。1662年6月，朱由榔在昆明被弓弦勒死，终年40岁。康熙元年（1662），清四川总督李国英统秦、豫、湖广三省兵将进驻奉节，以彻底剿灭夔东十三家。第二年，清军攻占巫山城，南明军将士试图夺回，终因粮尽援绝而失败。当年十二月，袁宗第战死。刘体纯转战到长寿后，以全家自缢的方式以示永不降清。康熙三年（1664）八月，李来亨于湖北兴山茅麓山焚其妻子后自缢而死。至此，除王光兴，谭诣、谭弘归清外，夔东另十家以极其悲壮的方式为南明朝廷和自己的信念而献身。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湮没了黄尘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这一段近四百年前的真实历史早已散去，做为家乡子民，我们不忍让这些曾经的风云人物及惊心动魄的故事随着一代又一代人的离去而长眠于地下，故以拙文将尘封零散的记忆串连起来。重拾过往，我们会更加珍惜和平安宁的当下。

# 本文参考资料：#《明清档案》第三十四册，A34—123号。《清世祖实录》卷一二○记，顺治十六年八月向化侯谭诣揭帖。感谢利川建南初中谭仕军老师提供老版谭氏家谱感谢罗田镇文化服务中心刘冬生，谋道中学冉文明、高育刚老师供图

# 作者简介：陶鹏，利川谋道百丈沟人。现为湖北省正能量网络大V、利川市政协委员、湖北省自媒体协会会员、恩施州作家协会会员、州网络媒体协会会员、利川市互联网协会秘书长、网媒“自媒利川之声”主编。